琰玖

【赛维】相册

1.赛科尔X维鲁特,不逆,谢谢。
2.白嫖赛维这么久,这是交的党费。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2018年6月入的时之歌坑(你们估计没一个人入坑比我晚)
3.灵感主要来自于月儿弯中小时候维鲁特手中拿的书,如有撞梗,纯属巧合。

        维鲁特曾经有本日记。
  不过与其说是日记,倒不如说是相册和记事本的结合体,每次记一些繁琐的小事,贴上一张照片,一页就算写完了。
  这本日记本来是维鲁特母亲的,用来记录他小时候的事。到了他六岁那年外出时,他母亲就把那本书给了他,说是怕他路上无聊,让他在路上的见闻记下来,回来后告诉她。而他所记下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那个奇怪的男孩的。
  有多奇怪呢?不守规矩,不喜欢动脑子,明明与他相差甚远,却在他的生命中占了重要的位置的人,就是维鲁特在他的不算平凡的人生中也没有再遇到一个像他一样的人。很奇怪,却也独一无二。
  后来那个奇怪的男孩成了他的搭档,成了他为数不多的,可以吐露真心的朋友,日记本上他的身影也便渐渐多了起来。只是或许是因为太过麻烦,或许是因为拍照片的技术太差,日记的每一篇都没有照片,直到……塞科尔发现了那本日记。
  也忘了是哪一天,塞科尔拿着他的日记,一来不解释他从哪里拿的,二来也不问维鲁特为什么要写这日记,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跑到他面前,像是宣告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一样,说:“记事本没有图多难看啊,让本大爷给你找几个配图吧。”随后就从各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比如校园报啊,网上啊。找了一大堆图片,但在这一摞图片中,维鲁特最感兴趣的,还是几张为数不多的手画的图,画的很漂亮,也很细心,就连一些很少有人知道的细节也画上去了,比如那几处在任务中弄出的伤疤。问塞科尔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他也不说。只是到了最后那几张图也没有贴上去,倒被他做成书签,夹在书中。
  最后却始终有几个缺陷,或许是因为过了太久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一页,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照片。偶尔,维鲁特翻到那一页,总是有些遗憾,虽然他对塞科尔能找到这一页的照片本就不抱希望,但一些事做不到完美,总会让人感觉不舒服,只是他还记得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这就已经很好了。
  还有就是整本日记没有一张他们二人的合影,本来这些照片就是一些女生拍的,他们的合影能拍到背面就很不错了,但那些却被塞科尔通通扔掉,不给使用,问原因,他倒是理所当然地回答“太丑”,最后,任务来临,末日爆发,日记的事也就慢慢搁置了下来,再也没有人问了。
  后来,战乱平息,末日结束,大陆恢复正常,日记也终于记下了最后一篇,那一页只有一张照片,一张很普通的单人照片,背景是一个很新的墓碑,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旁边只记了两个字----“合影”
  后来的后来,日记的主人再也没有翻开过它,日记也逐渐积累了厚厚的灰尘,被人遗忘在世间。

【天天酷跑】520贺文(上)

  1.cp为小帅X卡牌。
        2.人设来自酷跑英雄加自己理解,现代半架空。
        3.520贺礼,三天狂赶系列,文风多变,有一定的ooc。
        4.为了赶上520尽量缩短,时间快进,只写了主要部分,因为没时间,所以这只是上半部分,下次再发完,结局大概是he。
        5.以及,你们要相信,所有bug都是伏笔。
        6.如果能接受以上,就往下翻吧。

  
  高考后的狂欢永远是必不可少的,就连一向喜欢宅在家里的小帅也被拉了过来。
  “来,为我们十二年义务教育的结束干杯!”
  酒过三巡之后,所有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就连酒量很好的小帅也有了几分醉意,他扶着自己昏沉的脑袋,随手拽了个人说要出去吹吹风,便扔下满屋狼哭鬼嚎的人,向门外走去。
  出了饭店,空气明显变得清凉许多。小帅感受着风在耳边吹拂,享受着难得的放松。
  “先生,您可以让一下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小帅从神游中拉回,他赶忙退到一边,连声说着抱歉,却在抬起头看向那人时愣了一瞬。倒不是他长得有多难看或多好看(虽然他的确很“漂亮”),而是在惊讶,惊讶于一个与自己同个学校,并且学习名列前茅的人在这里打工。
  “先生,酒店已经快要关门了,您不准备跟您的同伴离开吗?”那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挂着客气又疏离的微笑,给出了善意的提醒。
  “啊,谢谢。”小帅敲了敲头,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回去。
  那是他们的初见,纵使他们没想过会再次见面。
  


  吃吃喝喝,偶尔出去浪几圈,一转眼暑假便过去了,只留下无数学生对时光飞逝的哀叹。
  开学了,小帅的学校是C大,是一座好大学,这个“好”不仅表现在学习上,也表现在生活条件上。C大的宿舍向来都是两人的,但对小帅来说,他的宿舍就跟单人的一样,因为开学一个月了,他连他室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提其它的了。或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终于有一天,小帅见到了他的室友。
  一天晚上,小帅从小萌他们举办的,美其名曰“联络同学感情”的聚会中离开,慢悠悠地走回了宿舍,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遭遇了一件十分不幸的事––––他的钥匙不见了!
  小帅站在门前,与钥匙孔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这才隐隐约约地记起来,自己的钥匙好像放在了另一件衣服里,而那件衣服正在宿舍里躺着睡大觉。他敲了敲门,一边祈祷自己的室友已经回来了,并且没有睡着,一边思考着这个时间,去小飞宿舍打地铺的可能性。
  在等待中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了,小帅站在门前叹了口气,便准备去小飞宿舍碰碰运气,看看他能不能收留自己。
  “请问,是你在敲门吗?”伴着开门声,一句话从宿舍中穿出。
  “啊,是的。”小帅尴尬的转过头,望向他那从未谋面过的室友。
  等……等等,这人我好像认识。
  “你是我们学校学习特别好的那个,叫……”小帅头疼地敲了敲脑袋,却依旧想不起眼前的人。
  “我是卡牌,”那人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接了下去,“初次见面,以后请多指教。不过外面暗,你先进来吧。”
  “啊,谢谢你,卡牌。”小帅一边说,一边慢慢倒退到床边,“我叫小帅,以后请多指教。”
  卡牌望着他身后的香蕉皮,刚想开口就看见他“碰”的一声撞到了床边的栏杆。

  啊啊啊!这块香蕉皮是谁扔的!本来还想在室友面前刷好感的,现在好了,估计都成负了。
  

  不过,那块香蕉皮,好像是我扔的……
  
  

  时光飞逝,转眼就过了一年,这一年里小帅一直在很认真得刷着卡牌的好感度,让他们成为了朋友。(虽然这只是小帅单方面认为的)
  但今天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天,因为卡牌他今天发烧了!
  此时的卡牌正拿着个大熊猫玩偶,思考着把它扔到小帅的哪个部位会更解气一些。
  “我让你帮我带退烧药,结果你给我带回了这个?”
  “你要学会冷静,少年。”小帅露出个标准的八颗牙笑,对他说,“我的生活费已经用光了,只买得起这个,况且你不是一直都很对大熊猫感兴趣吗?”
  哈?对方现在不想说话,并且钻进了被窝。
  “喂,你没睡着吧,”过了一会,一旁传来他的声音,卡牌掀开被子,刚想说他两句,就看见他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药,笑着对他说,“没买药是骗你的,我再穷也不可能这点事都做不好。”
  卡牌接过水,袅袅的雾气,在一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喂,你怎么会给我买玩偶?”
  “啊,你以前说的,我无意中记住得。”
  “谢谢……”
  “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小帅凑了上去,问道。却看见卡牌两耳通红地别过头,说:
  “我说,谢谢!”

【蝉蔡】我的一个侍女朋友

 1.貂蝉X蔡文姬,不喜勿进。
    2.私设较多,特别是时间,所有私设在最后都会有解释,请耐心观看。
    3.为历史和王者故事的混合产物,不喜勿喷。
    4.蝉蔡情人节贺礼,以《我的一个道姑朋友》为引,观看时可听。

    【那年长街春意正浓,策马同游,烟雨如梦。】
  "阿典,"朴素的楼房里,一个黄衣女孩趴在窗户上,闷闷不乐地问着旁边的少年,"你说,孟德大人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在这里等,好无聊的。"
  旁边的少年全身上下被铠甲包裹,只能看见一头披肩的红发的。他听到女孩的问题,愣了一下,回答:"大人午时才到,小姐若实无聊,可以出去玩一会。"
  "真的吗?"女孩兴奋的转过头,一脸"我就等你这句话"的表情,少年无言,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如果孟德大人突然回来了,你千万不要说我出来了。"女孩子似是不放心,又跟少年说了几句,便耐不住诱惑,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檐下躲雨,望进一双,深邃眼瞳,宛如华山夹着细雪的微风。】
  "唔,真是的。”蔡文姬站在屋檐下,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不住地抱怨着“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怎么就突然下雨了呢?”
  她扫视着越来越少的人群,最终停留在一个女孩身上。她在等人吗?文姬想,那自己也不能找她帮忙了。可自己出来了这么久,应该快到午时了吧。
  文姬望着越下越大的雨,愁眉苦脸地想着,要不淋雨回家,反正感冒也比被孟德大人罚好。她又想了一下,便开始向雨中奔去。
  “啊!”文姬看着前面的碎石,惊呼一声,刚想停下,但惯性却让她重心不稳,而往前倒去。
  一个女孩不知何时来她面前,将文姬抱在怀中,以防她摔倒。
  文姬在女孩的怀抱里抬起头,望着她虽还未张开却十分漂亮的面孔,不由自主的一句话从嘴边溜出:“大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雨丝微凉,风吹过暗香朦胧,一时心头悸动, 似你温柔剑锋过处,翩若惊鸿。】
  又到夏天了,貂蝉站在院子里看着满池莲花,几只蜻蜓在上面飞舞,心道:“花都出淤泥而不染,人呢?”
  “姐姐!”文姬从客厅里跑出,抱着一朵莲花跑到貂蝉旁,将她从沉思中拉出。
  “怎么了,小姐?”貂蝉挂起谦卑的笑,轻声问。“你看,这是孟德大人送给我的,你看漂不漂亮?”文姬一边举起莲花,好让貂蝉看得更清楚,一边高兴的在原地转了几圈。
  那时在貂蝉眼中都是一幅画,美丽的莲花池,那朵美丽的莲花,甚至花儿的清香都成了装饰品,用来装饰她的“小姐”,或者说装饰她的那抹笑,明亮的,有生机的。
  好像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笑吧,貂蝉恍惚的想,不过现在的自己剩下的也有假笑了吧。她定了定神,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回答:“漂亮……”
  “那就好,”文姬将莲花塞进貂蝉怀里,说“好看的人要配好看的事,这话是阿典说的,所以这朵花就给姐姐了。”
       貂蝉愣了一下,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给我吗?”
  蔡文姬轻轻踮起脚尖,轻轻用手抚摸貂蝉的唇角,回答:“那当然,不过姐姐不想笑的时候就别笑了,真心笑的姐姐才好看。”随即蹦蹦跳跳地离开,只留貂蝉一人在原地发呆。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可能,人也一样吧。

  【是否情字写来都空洞,一笔一划斟酌着奉送,甘愿卑微换个笑容,或沦为平庸。】
  孟德大人真讨厌!文姬气呼呼地跑回卧室,趴在桌子上生闷气,明知道我离不开阿蝉姐姐,还让她去别的地方,这样一来,我就很长时间见不到她了。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和阿蝉姐姐永远在一起呢……
  正在自己卧室收拾东西的貂蝉,听着下面的声响,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才收拾一半的衣物,去找文姬。
  “在吗?文姬。”貂蝉敲了几下门,却没有听到回应,询问。
  “阿蝉姐姐,你知道什么人可以永远在一起吗?”蔡文姬背靠着门,却不想开门,抛给她一个疑问。
  “没有人能永远陪伴你,文姬。”貂蝉明白她的意图,避重就轻地回答,“除了夫妻。”
  “那你答应我件事,我就出来送你。”
  “好。”
  “耶!”文姬一下子从卧室里蹦出,扑到貂蝉怀里,兴奋的说,“姐姐你等我长大,长大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貂蝉趔趄了一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没有说话。
  永远在一起吗?她想,就连为我而死的母亲都没有说过这句话呢。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你眼中有柔情千种,如脉脉春风,冰雪也消融。】
  “小姐,你该走了。”貂蝉站在车旁,眼神飘忽不定,似是在看她,又似在看远方。
  “嗯。”文姬乖巧的应了一声,手却还是紧攥着貂蝉的衣角,不肯放开。
  貂蝉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多想想以前的事吧,或许这样你就不会伤心了。”
  “可……”文姬听到这话一愣,手不禁有些放松,貂蝉便趁机掰开了她的手,上了马车。
  “阿蝉姐姐!”马车已在奔驰,貂蝉听见文姬在叫她,但她没有回头,没有望上一眼。
  外面的文姬却在用她短小的双腿拼命的跑着,想要追上马车,却被路上的小石子一绊,摔得脏兮兮的。
  “貂蝉,”文姬望着远去的马车,心知是追不上了,便用尽全力大喊“你一定要等我长大。”
  貂蝉坐在马车里,嘴唇动了动,作出的回应却在被人听到前烟消云散。
  文姬,请你记住,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爱着你,至死不渝。

  【后来谁家喜宴重逢,佳人在侧,烛影摇红。】
  在礼堂里,红色似乎是唯一的主色调,而在僻静的角落,蔡文姬身穿黄色长裙,长裙勾勒出少女已发育成熟的身体,少女一双绿色的大眼睛,似包含着万千星河,让少女比同龄人更加耀眼 。可这时那双大眼睛扫遍整个礼堂,最终却停留在那个站在人群中的男人身上,过了一会,才收回目光,轻抿一口手中的淡茶。
  今天三个国家借着孟德大人的生日,共同商讨,想要有片刻的和平,虽然这个和平不会超过5年,但以蜀吴的状态来看,至少会维持2年吧……可孟德大人他明明不需要这个和平,又为什么会答应呢?想发起突袭?不,不会的,孟德大人是很注重名声的,那……
  “此等吉日,我又怎有不来之理?”原本喧闹的礼堂被一个声音盖过,有了一瞬间的平静,却回归喧闹。
  蔡文姬在那一瞬,转头望向了那人,而视线却被那人旁边的女子所吸引。
  那是……貂蝉,阿蝉姐姐!

  【灯火缱绻,映照一双如画颜容,宛如豆蔻枝头温柔的旧梦。】
  阿蝉姐姐好像更好看了,一举一动都很有魅力了呢。
  不过,她身边站了一个人,那是她的“主人”?不,不太像。虽然不常出去,但待在房子的这四年里,基本的常识自己还是懂的。一个侍女再怎么得主人喜爱,之间的举动也不可能,这么亲密。
  除了夫妻……
  蔡文姬看着貂蝉,看着她男人之间的举动。心莫名的有一阵闷闷的,钝钝的疼,那时她还不明白这是为何,只是基于内心某种直觉,和一股明白也不会后悔的冲动。
  她去问典韦,用一种干涩的声音问他:“刚才那个说话的人,是谁?”

  【对面不识,恍然间思绪翻涌。望你白衣如旧,神色几分冰冻,谁知我心惶恐?】
  “是吕布,被各国的人誉为战神,大人近来在拉拢他。”
  “那貂蝉……”不知不觉间声音已是干涩无比,蔡文姬将桌上的茶杯拿起,雾气将她的眼睛包围,让人什么也看不清。
  “……是吕布的一个侍女,可他们之间却如同夫妻一般,因此许多人都在以此讨好吕布。”典韦似是明白蔡文姬未说完的话语,犹豫片刻后便将事情全盘托出。
  阿蝉姐姐……她鼻子一酸,泪水就差点从眼眶中溢出,明明自己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可她答应过的,她明明答应过的!况且他怎么忍心,明明已经约定好了的,自己乖乖听他的话,待在那个囚笼里不出来,他就会让貂蝉回来的。
  可为什么,你们说话都不算数呢?
  恍惚间,她好像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望着他们在那里,一个一个亲呢的举动,听着几个人在对他们说讨好的话。
  可真正的自己却在看着过去的一幕幕,在心里不断的想上前,问她这是为什么。
  可是蔡文姬不敢,也赌不起。
  呵,多么懦弱啊,她在心里嘲讽自己,反正你也只是个拖累罢了。

  【也许我应该趁醉装疯,借你怀抱留一抹唇红。再将旧事轻歌慢诵,任旁人惊动。】
  在伤心的时候,蔡文姬看见了摆在一旁的酒。
  酒?她想,书上说酒喝下去,可以让自己忘掉伤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真的,或是假的,对自己来说有了何妨呢,只不过一个麻痹自己的借口罢了。想毕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原本晶莹透亮的酒液到嘴里,就有一股辛辣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喝下去后,酒也在喉咙里留下感觉,久久不肯离去。
  或许是喝得太急了,蔡文姬被呛了几下,原本辛辣的味道使喉咙更加难受。
  “小姐……”典韦看到蔡文姬被呛了,立马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了下来,还生气的训斥道,“你还没有成年,是不可以喝酒的。”
  “咳咳,我不嘛,阿典。今天,就今天,让我喝一次,以后我就乖乖听你的话,不喝了。”酒液使蔡文姬的脸变得通红,她似是喝醉了,一边笑嘻嘻的说话,一边靠近典韦,想要抢他的他手中的杯子。
  少女柔软身体的靠近使典韦一愣,蔡文姬趁着一会工夫,一下子将他手中的酒杯抢了过来,又到了几杯酒,开始喝了起来。
  典韦也劝不了,只好望着她喝酒,一边思索让谁将小姐带回客房。
  而一旁的蔡文姬却完全没有理会典韦的苦恼,一杯一杯的喝着。喝到最后酒都没有了,她就那么扶着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眼前一片朦胧,却突然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素衣,风华绝伦的身影。
  啊……不是说酒能让人忘记伤痛吗?可为什么,我喝了这么多的,眼前看见的却还是你呢?

  【可我只能假笑扮从容,侧耳听那些情深意重。不去看你熟悉脸孔,只默默饮酒,多无动于衷。】
  “阿……貂蝉?”蔡文姬一个趔趄,就像当初一样,倒进貂蝉怀里,也不管她是谁,就用着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你怎么这样呢,说好的等我长大,你为什么就不等我呢,明明现在我已经14岁了,明明现在我已经可以娶你了,可你为什么就不等我呢?是不是我太任性了,没关系的,只要你回来了,我都可以改的,就算我花一辈子时间改都没关系的,只要……只要你还在。”
  貂蝉沉默地抱着她,等她安静下来,才对典韦说:“我把她抱回客房,要是等会有人问我在哪,就说我出去休息了。”
  典韦望着文姬抱着貂蝉,什么也没说,只在她离开的时候,轻轻的像是嘱咐一样的对貂蝉说:“好好照顾她。”
  她听到那句话时一愣,最后又恢复平静。
  我会的,让她活下去,是我最后的使命。

  【山门外,雪拂过白衣,又在指尖消融;负长剑,试问江湖偌大,该何去何从?】
  貂蝉带着她回到客房,看着蔡文姬恬静的睡颜,轻轻揉了揉蔡文姬的头,就如同好久以前,文姬生气时哄她一样。
  真希望你能这样一直睡下去啊,待在那纯白色的梦境里,永生永世不会醒来,再也不沾染人世中的黑暗。
  貂蝉定了定神,将带来的东西放下,那是当初文姬送给她的----她唯一的,她的东西。她放下东西后,离开客房,想回到婚宴上。
  路上却看见了一片莲花池,这时是夏天,莲花都已开放。貂蝉望着满池的莲花,却突然笑了。
  似是在嘲讽自己的天真,她对自己说。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早就无法回头了!那么,你还在期待什么?还在犹豫什么?
  况且啊,当初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可能回到过去。

  【今生至此,像个笑话一样,自己都嘲讽,一厢情愿,有始无终。】
  蔡文姬最终还是醒了,伴着淡淡的莲花香,从那美梦中醒来。
  她扶着疼痛的头四处张望,想要看见一个人,哪怕只是背影。
  可是……没有。
  宿醉带来的结果让她无法思考,也不想思考是谁带她来这的。
  她却突然看见了枕边的手帕,带着淡淡的莲花香,是最常见的那种,唯一不同之处便是上面绣的歪歪扭扭的两个字“貂蝉”
  她拿着那个手帕,手微微颤抖,似乎想确定什么,却不敢打破什么。
  然而最后她还是松手了,手帕飘到地上,沾染点点灰尘。
  她将头埋于双手之间,想哭,却没有泪水。
  有时蔡文姬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貂蝉会为了那个人,而选择离开自己呢?那人没自己长得漂亮,也没有自己聪明,可为什么貂蝉就选择了他呢?
  后来蔡文姬才明白了,同性相恋,是没有结果的,就像曹操与大叔,也像…她与貂蝉。
  况且啊,这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若你早与他人两心同,何苦惹我错付了情衷。难道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动?】
  蔡文姬在这场宴会结束后,随着典韦又回到了那个房子里。
  在典韦又上战场时,她比以前更孤言寡语了,甚至有时一个月都不会说话,只有在典韦来信时,会露出微笑。
  可典韦死了,死在了战场上。
  蔡文姬最后一个可以依赖的人,死了。
  但在典韦死前,他给文姬寄了一封信。那封信带着许多她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事,和那句他永远不可能说出口的“抱歉”,经过千里迢迢,最后到了她的面前。
  其实她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从那人对她的态度,从典韦时不时的发呆,和诸葛亮对她曾说的那句话,她就该明白那人说的话,是错的,是谎言。
  可……现在已经太迟了,迟到她根本无法,也不可能为她的父亲,为她的家人报仇血恨!
  现在的她只能如同鸟笼里的夜莺一样,纵使有着满腔的怨恨,有着满腹的才华,也永远不可能逃出“主人”的掌控。

  【所幸经年漂浮红尘中,这颗心已是千疮百孔。怎惧你以薄情为刃,添一道裂缝?又不会痛。】
  自从典韦死后,蔡琰就一直待在屋子里,她出不去,也没有人能进来,只有貂蝉曾来过一次。那一次,貂蝉见到她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了一张请帖。
  蔡琰接了过来,请帖上耀眼的红色仿佛灼伤了她的眼,明明眼睛酸涩无比,却还是逼迫自己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把那些字深深地刻在脑子里,把那血淋淋的事实从脑中挖出来,平坦在自己面前。
  貂蝉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只说了两个字:
  "抱歉"
  那两个字包含着太多蔡琰所不能,也不想承受的感情,可她却笑了,即使她一点也不想笑。
  恍惚间,她看着自己将请帖递回貂蝉,听着自己似包含着真情实意的声音对她说:"该说抱歉的是我,因为某些原因,恕我不能参加您的婚礼。"
  貂蝉望向她的眼睛,似是想找些什么,可她却只找到真诚的,满满的谦意。
  貂蝉沉默了一瞬,将请帖收回,对她微微点头:“好。”

  【不如将往事埋在风中,以长剑为碑,以霜雪为冢。此生若是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过了一个月,蔡琰被曹操找来,她呆滞地伫立在大厅里,听这那冷酷的声音,心里一阵苦笑。
  孟德大人,你连我最后一点价值,也要榨干吗?
  “想要让匈奴安定下来,最好的方法是和亲,反正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回报一二了。”
  “好。”蔡文姬答应了,因为就算她不愿意,他也会让她去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但在离开前,总有些事需要做个了断。
  “嗯,很好,那过几天你就去吧。”曹操坐在高处的椅子上,手指轻扣着扶手,对她的回答似乎很满意。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屈下双膝,朝那人重重的磕了两个头,颤声道:“请允许蔡琰最后叫您一声,孟德大人。
  随即直起身来,毫不留恋地离开。
  以后再见,只为陌路。

  【孤身打马南屏旧桥边过,恰逢山雨来时雾蒙蒙。】
  阴雨中,一黄衣少女撑伞立于桥上,轻叹道:“明天离开后,恐怕就再也回不来吧。”
  少女在雨中站了许久,手中的伞因受不住夏雨的冲击而折断。
  一滴水从少女脸上划过,落在地上,消失在水里,少女低着头表情隐匿在伞中,看不清楚。
  突然,少女似是发觉了什么,急忙望向身后的街道,看见地却只有一片粉色的衣角。
  手中的伞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她失魂落魄地伏身去捡,却看见了那朵莲花,少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蹲了下来,头埋在双膝之间,肩膀不断地抖动,似哭,又似笑。
  
  蔡琰于199年嫁与匈奴左贤王
  吕布死于198年
  曹操病死于220年3月5日
  夏侯惇死于220年6月13日
  
  【想起那年伞下轻拥,就像躺在桥索之上,做了一场梦。梦醒后跌落,粉身碎骨,无影亦无踪。】
  “母亲,中原是什么样的啊?”一个男孩趴在蔡琰膝上,抬起头一脸好奇地问她。
  “中原是一个很好的地方,那里有许多的书籍,和许多很好的人,”蔡琰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温柔地对他说,“我这里还有一本书,是从中原带来的,你要看吗?”
  “好!母亲读给我听。”男孩拽着她的衣角,随着她去找书。
  “你也长大了,不该这么任性,”蔡琰一边轻轻训斥,一边将他的手掰开,将那本许久以前就没看过的书拿起,眼里满是柔情。
  将书上灰尘吹尽,轻轻一翻,一张纸却从书里落下。蔡琰捡起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
  “母亲,你怎么哭了?”
  啊,我哭了吗?蔡琰看着那张纸,轻轻一抹,就触到了满脸泪水。
  她将书合上,对男孩说:“今天,我教你一句中原的诗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事何秋风悲画扇。”











       1.除了所有人的死亡时间外,其他时间均为私设,且历史上蔡文姬和曹操同辈,关系不错。
       2. 历史上并没有那次宴会,因为曹操死后,三国才建立。
       3.最后的诗是清朝的纳兰容若的,那时他还没出生。
       4.私设蔡琰是蔡邕起的,而蔡文姬是曹操起的。历史上蔡琰是她的原名,她字文姬。

【婵蔡】一起来"吃鸡"吧

1 来自新人感恩节对蔡文姬外号突发奇想的小段子
2 邪教如下:上班族貂婵(性转)X高中生蔡文姬
3 那么,我要开始我的表演了:

        "今天是感恩节啊。"已经加了一天班的貂婵回到家中,这样感慨道。
        本来想庆祝难得的节日而给自己做顿大餐的貂婵,刚进厨房就因为某种不可抗的原因,决定洗洗睡了。
        啊……今天忘买菜了。
        洗完澡后,貂婵拉开冰箱,准备拿瓶牛奶权当大餐安慰自己,却因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换成了温开水。
         啊……牛奶也忘买了。
         坐在沙发上,身上盖个毯子,面对着电视晕晕欲睡,刚想回到卧室睡觉,门铃却突然响起,只好揉揉眼睛,边打哈欠也走向门口。刚打开门,一句"谁啊?都这么晚了。"的抱怨还没说出口,就被来人一句"感恩节快乐,阿婵哥哥!"硬生生逼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貂婵望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子,略微心痛她揉了揉她的脸。果然很冷呢,他想,这么远的路赶过来也是难为她了。
         "为了给阿婵哥哥送鸡吃。"她将手中的篮子高高举起,以便让貂婵看清。
         "吃鸡呀……"貂婵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将人拦腰抱起,走向卧室,只留一个篮子在门口瑟瑟发抖。
         "咦?阿婵哥哥,鸡还在篮子里呢!"
          "没事,我吃'菜鸡'就好了呀。"


          第二天,蔡文姬的班主任庞统收到了一条陌生来信,说蔡文姬不小心扭到腰了,需要请假一天。